Forget Me Not

*崩溃*

删除了开头白字,相关内容可查看rev. 130。文章开头的情感渲染比较生硬,不同颜色的字体+过长的句子长度导致观感下降明显(甚至比我这个特效还恶心)。

这是草稿交换,我打算按照自己的理解完成这篇文档。请不要再对结构做修改了,谢谢合作。

http://ah-sandbox.wikidot.com/collab:forget-me-not/edit/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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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我还没有忘记

项目编号:SCP-CN-2890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890当前不可收容。研究员Myosotis Silvatica应保证其记忆的存续,以遏制SCP-CN-2890效应。

描述:SCP-CN-2890可能是一5级顶点型逆模因实体。

据推测,当前IntSCPFN数据库中大量产生的数据丢失错误(error_1146)均为SCP-CN-2890异常性质的实质体现。该类数据丢失错误被临时编号为SCP-CN-2890-E。


附录:研究笔记CN-2890

我的名字是M. Silvatica,出生于[数据丢失],高级研究员,博士学位,Site-CN-75。父母分别是[数据丢失]

SCP-CN-2890-E最初被记录于2011年。Site-CN-75研究员[已编辑]试图将编号SCP-CN-[已编辑]指派给当时正处于待编号状态下的异常项目00098,这一操作导致系统崩溃;之后于数据库专用终端进行的尝试均导致系统报错,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部在进行数据库排查后这一错误被确认为异常现象。

最初一批被归类为SCP-CN-2890-E的异常数据丢失错误分别位于下列数据库编号:θ'31252256(后半部分)055(初始数据记录)。此类错误不一定产生于正常数据库目录,例如编号“θ'”并不处于标准目录中,然而,所有该类错误似乎都与基金会一并不存在的无名部门有关。

在对潜在的相关异常进行初步调查后,基金会异常宗教表现部确认SCP-CN-2890为一顶点型实体,相关研究交由Site-CN-75继续完成。

泥泞的脑海之中我举步维艰,破碎的记忆被浓雾笼罩,我已尽全力拼凑出这篇文档的全貌。是的,就连SCP-CN-2890这篇文档本身也沦为数据库中的一个空洞,我还能打开这个数据位置,但RAISA的监测系统永远发送着访问异常的提示信息。

在此之前,在我的记忆、乃至我全部同事的记忆中,SCP-CN-2890的研究工作一直由我负责。但几个月后我开始怀疑这一点——数据库里,我的名字之前存在数个多余的占位符。

异常宗教表现部的那伙人说CN-2890可能是个神性。起初我们觉得难以置信,但几天后我们发现“异常宗教表现部”根本不存在。一整个部门完全消失了,它原本的职能被“战术神学部”所取代。异常宗教表现部的所有成员——可以预想地,从名单里消失了。

数据库里产生了新的空缺。大部分被归类为SCP-CN-2890-E。当我发现异常宗教表现部成员留下的数据记录被占位符取代时,我终于意识到CN-2890的数据记录中那些占位符的来历。这时我已经无法回忆起异常宗教表现部任何一名成员的个人信息。

我在那时开始怀疑SCP-CN-2890是个高危害[数据丢失]。接着就是现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刻,甚至[数据丢失]的概念都开始在我脑中模糊不清。我知道我的记忆正被逆模因慢慢吞噬,我只得和它争分夺秒从迷雾中把记忆的碎片夺出,我会把我记得的一切全部记录在这里。

[数据丢失][数据丢失]它来了



检测到访问异常,请按此刷新。

项目编号:SCP-CN-2890

项目等级Keter Neutr 无效化(即将?)

特殊收容措施我,Site-CN-75逆模因部3级研究员Myosotis.Silvatica已成功将项目已经拖住——呃,困住?

不出意外的话,不会再有任何人因它而死了。而我将是SCP-CN-2890的最后一名受害者。

趁着逆模因还没有完全把我吞噬,趁着我还能记起我的名字、我的故事,我写下了这篇文档。

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现在我还不能忘,纸页就是我的记忆,我必须保证我能记住,直到SCP-CN-2890完全毁灭崩溃忘却

描述SCP-CN-2890是一个逆模因实体,5级,我猜。

自从[数据丢失],站点总是不定时地会少上一两个人,而除了[数据丢失]的我们其他人都对此一无所知。我们最初已经开始制订收容方案,但

研究小组开始有成员失踪。某天早上我打开CN-2890的文档,发现版本被回退了。我用任何方式都找不到前一天的记录,甚至数据库的历史记录里都看不见我们的工作。我于是凭借记忆把那部分内容的概览记在页面上——保存时,终端显示器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是我第一次直面SCP-CN-2890。

几乎无法被语言描述,在那一瞬间仿佛……就好像我们研究的所有逆模因异常都是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土。然而,稍后我坚定了信念,因为在那时我不经意间的一个念头实际上窥见了战胜的道路。

我撑过了那个比得上千年的瞬间,我眼前的幻象终于还是消失了。然后我发现,保存后的文件又回退了一个版本——而我对研究项目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之所以我还能记下这一切,是因为我身边带着几针记忆强化药剂。此后(此前?)的其他同事就没那么幸运了。

几周过去,我们的研究毫无进展,偶有倒退。部门的体量逐渐缩小——一天前研究员[数据丢失]消失了,这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人。然而CN-2890的干涉似乎逐渐消失,我的记忆断层清晰可见,我的头脑也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明白了。

SCP-CN-2890是神,而属于概念神一类。它扎根的概念是

CC BY-SA 114514.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