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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在基金会这十几年,我见过最厉害、能称得上「离谱」的,为了收容而采取的行动,当推SCP基金会中国分部的项目分级体系改革。
这场改革不久远,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经历过,但很少有人能意识到它背后的意义。这个话题三言两语说不完,要在一个回答的篇幅内讲明白改革的前因后果,我们就得重点捋清楚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项目等级」这一系统本身从何而来?原始的项目等级对基金会意义何在?
Safe、Euclid、Keter三分法几乎横跨整个SCP基金会历史,每个人都知道为一个异常项目制订收容措施时,要给它同时分配一个等级,具体的判断方法由收容难度决定。除了这三个主要等级之外,为了应对更加复杂的收容情况,基金会还引入了次要等级或者说机密分级,其中最有名的当然是Thaumiel——用于收容异常的异常。
且不谈机密分级逐渐增多带来的管理混乱,看看这三个基础等级的命名:英语的安全、古希腊语转写到英语的数学家欧几里得、希伯来语传入英语且拼写与通行转写相异的卡巴拉生命树源质之一……基金会员工们早就习惯了这份用了八十多年的分级系统,工作之余开着Keter任务的玩笑,但我们经常忽略,这个系统本身就很无序。
为什么要使用三个毫不相干的词汇作为分级的名称,而不是直接采用数字?为什么是依照收容难度来分级,而不是根据危险性或者收容紧急程度?
我们需要把目光放回到SCP团队建立之初的1920年代。
SCP基金会的直接前身SCP团队,是美国安保收容倡议会(ASCI)下属的一个分支团队,由「管理员」弗雷德里克·威廉姆斯亲自建立。SCP团队的最初与最重要贡献就是今天的SCP编号与特殊收容措施系统,团队人员们把当时已经乱象尽显的ASCI收容体系重新整理,加以大规模优化。这一措施相当成功,应该说要是没有这次改革,ASCI大概率会在10年内死于自身的管理问题;而这次改革的存在,大大加速了ASCI的死亡。
没错,加速。其实这之后就是我们熟悉的基金会历史了,SCP团队「夺舍」了ASCI,并最终取代ASCI,发展各地分部,成为国际性的常态维护机构,ASCI本身,则反过来被原先的子机构吞并,最终解散了。
直到这时,SCP团队都在尽可能提高收容系统的管理效率;直到这时,项目等级系统都还没有诞生。
转折发生在1929年。这一年,SCP团队的各项工作已经基本走上正轨,团队成员们深感「独立研究团队」的体制已经无法容纳规模日益扩大的组织,
第二个问题:项目等级改革是一场前无古人的改革吗?有没有性质类似的先行者?
回答很简单:不是。
2019年,曾有一次在SCP基金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分级制度改革,它的措施本质上来讲和中国分部的项目等级改革极其相似,但与员工大多认可正面意义的中分改革不同,这次改革历来毁誉参半。这一系统就是2019年版异常分类系统,Anomaly Classification System,简称ACS。
ACS系统主要由两个人推进:Site-81主管让·卡莱尔·亚克特斯(Jean Karlyle Aktus),与久负盛名的视觉收容工作小组领导者韦德纳茨(B. Wödenaz)博士。两人都是SCP国际-美国分部声望非常高的员工,而且始终身处收容工作一线。尤其是亚克特斯,这位已经在岗三十余年的站点主管兼任SCP国际-美国分部的分级委员会主席,在整个SCP国际,他在项目等级问题上的话语权是极大的。
我们来看看这一次改革,这两个人做了些什么。
首先要讲讲分级委员会这个机构。分级委员会是SCP国际处理SCP项目分级工作的最高机构,当然,由一个委员会给世界各地的各类项目分级是不现实的,如今的分级委员会更像一个高级裁定机构,当各研究组对同一个异常项目的分级产生争议,或者需要申请新的机密分级时,才轮到分级委员会出场。
分级委员会看似是管理分级过程本身的机构,但事情并不是这样。正如上面所说,委员会处理的是分级「相关」的事务,绝大部分分级工作还是由各大站点研究人员进行的;项目等级制度本身则由SCP国际的文件确定,委员会同样不具有绝对的控制权。
亚克特斯作为分级委员会主席,职责主要是主持委员会会议,一份提案是否值得讨论、是否需要单独召开一次会议进行讨论,亚克特斯的意见是最终判断。也因此,亚克特斯自己的提案可以迅速进入审议流程,这在程序上是完全合规的。
第三个问题:中国分部有什么特殊性?为什么最终只有中国分部成功推行了项目等级改革?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叫徐峰的哥们,不知道的可以先去知道一下,他没经手过什么机密项目,人事档案大部分人应该都有完全阅览权限,看完他的履历能不笑的是这个👍
作者声明:内容包含虚构创作
你知道「符号危害」吗?
在基金会收容的无数异常中,它无疑是最难以捉摸的一种。
我刚刚加入基金会时,研究员老王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难忘:
「你真的知道,你面对的是现实还是虚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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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死了,死在大门咫尺之遥。
我奋力抹去脸上的血污,想要打开大门,拖着老王一起出去。但老王笑着松开了手。
「小林,忘记这里吧。」
那是 2000 年代。
和当时的大多数人一样,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一个外勤任务。
任务很简单,我和负责训练我的前辈老王,还有特工老陈,三个人潜入一家商店仓库,回收一件异常物品。
我们装扮成迷路的顾客,顺利地进入了仓库,没有被任何一名员工发现。
老陈确认周围安全之后,给我和老王打信号,让我们先在货柜上寻找目标。
我们绕过一堆杂乱的纸箱,仓库的白炽灯昏暗闪烁,投下颤抖的阴影。
老王走在我前面,用手电筒扫过一排排货物。
东西很多,但是我们没有看到目标。我有点焦虑,但老王有条不紊地搜索着。
走到仓库尽头,老王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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